一聲響徹峽谷的提示音音,昭告著發條的陣亡!

「沒有任何走位空間,最終由維魯斯拿下了發條的一血!」

「趙信這邊姍姍來遲,只能含淚幫發條卡一下這波兵線,等發條T出來。」

澤元看着屏幕,頓時感慨道:「這Autumn打的是真好啊,趙信出現在紅色方視野里的一瞬間直接閃現到發條臉上,不給發條任何拉扯的機會,而且最後的E技能也是讓發條沒有太多走位躲避的空間。」

「這中路對線,終於還是出事了啊!」

「是的。」記得點了點頭,「而且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Autumn的維魯斯4級學的還是W,也就是說他點了兩級的W,所以剛才枯萎箭袋印記引爆的傷害才會顯得那麼高,直接把發條帶走。」

「這樣一來,維魯斯直接一血在手,那發條等會對線會更難玩。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波維魯斯是交了閃現的,在閃現CD轉好之前,應該不會壓的太凶。」

……

WE的隊內語音里,剎那間沉寂了下來。

「對不起,我的。」香克斯握了握滑鼠,自責道。

他是萬萬沒想到,維魯斯居然敢往他臉上閃現,而且瞬間的爆發居然可以直接秒他。

「沒事。」悲傷抿了抿嘴,「維魯斯也沒閃了,等會找機會抓他兩波。」

沒閃現的維魯斯,他趙信只要W技能命中,發條隨便補點傷害都能殺得了這維魯斯。

而相比之下,UP這邊的語音則是輕鬆了許多。

「帥啊余秋!」Hacker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雖然從3級抓中,到維魯斯對線單殺,都是余秋提前和他們商量好的。

只是沒有真正擊殺發條之前,所有的一切操作都只能算是無意義的鋪墊。

如果這掩護髮條推線,或者發條更穩一些,等兵線回推到塔前再吃,那麼他們之前所做的就全都如同白費。

但,一切彷彿就像余秋算計好的一般,發生的自然而然,沒有半點出入。

發條不願意失去線權,趙信也不想浪費自己刷野的時間,所以才給到了余秋這波收下一血的機會!

而最關鍵的,還是那個視野。

當余秋看到趙信出現在對方藍buff處時,他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不然,即便閃現殺了發條,卻剛好被趙信反蹲到,那麼維魯斯這一血就算收下,他們也不能算是有賺到多少。

……

一血收下,余秋直接回家補了雙草鞋,順帶買了兩把長劍。

記得看到這一幕,猜測到:「這裏Autumn選擇直接先補鞋子,我想他大概是覺得在沒有閃現的這段時間裏,多雙鞋子會讓他有更多的走位空間來躲避趙信的gank。」

然而澤元卻是有些不解,道:「但是我感覺他這波其實是可以直接補鋸齒短匕的,剛才他身上的錢應該是夠買鋸齒短匕的,這樣線上維魯斯的壓制力會變的更強,至於防止趙信的Gank,說實話多雙鞋子的意義並不大,因為趙信身上是有閃現的,他完全可以閃現上來捅你維魯斯。」

「與犧牲一定的線上壓制力去買雙鞋子,還不如讓盲僧幫他多做點視野,適當反蹲一下來的更加有效。」

「畢竟很明顯這個維魯斯是要打出Carry效果的,盲僧完全可以保着他來打!」 「苯類藥物……」張凡沉吟著,心裡想:這些人研究這種藥物幹什麼?

難道它有什麼商業價值?

不會吧!

應該可以確定,它是一種可怕的藥物,它代表著人類的邪惡!

如果這種東西被大量生產,後果非常可怕,它若是被一個邪惡組織掌握,會被當成殺人武器,而且這種基因的突變,並不都是可控的,若是失去控制,就會產生不可估量的大規模生物災難。

是誰在米拉身上下此殺手?

娜塔可能嗎?

此事若是娜塔所為的話,說明她跟這種藥物的生產商有聯繫。

那樣,意味著什麼?

娜塔……娜塔……

張凡嘀咕著,越來越感覺中間有些什麼東西不對勁,娜塔的形象,第一次在他心裡浮現出負面……

晚上回到家裡,張凡一直想著這件事,吃完晚飯,把涵花和林巧蒙都安排得酣然入睡之後,張凡精神百倍,在燈下重新翻了一遍《玄道醫譜》。

他再一次深刻地了解到書中的深奧知識,一直研究到深夜才歇手。

這半夜的研究,可以說對於腫瘤的病理進行了一番梳理。

通過梳理病理,結合治本的原則,從數百種藥材中選出五種抑制基因突變的藥材。

晨起之後,又對它們進行了藥性分析。

當天陽升起來的時候,張凡終於大功告成,搭配成了一副絕品方子。

這品方子以陰陽氣血順絡逆丹為主線,以降燥為基顧,兼顧調理陰陽生化元氣。

張凡有相當的信心,相信以這個方子再配合小妙手和天極無量珠,應該對米拉的病情產生良好的作用。

二美上班之後,張凡又睡了一個回籠覺,快到中午時分才吃了點飯,然後開車來到素望堂,在自家藥房里把幾味中藥材都準備齊全,用藥碾子碾成末。

想了想,為了增加效力,便又在葯末裡面加了少許狍犴茸,又把巧花的那棵千年老參切下來一小片,也研成末子加了進去。

這一切準備好之後,鄭重地把藥包起來,放在林巧蒙辦公室的保險柜里,準備米拉後天來京城。

和林巧蒙一起吃過午飯,正要去看看肖燕的媽媽,這時,顧少打來電話。

顧少在電話里說,顧老的身體基本上已經恢復,目前已經出院回到家裡。

張凡表示了祝賀。

顧少說,爺爺囑咐他宴請張凡,讓他代表顧家表示謝意。

對於吃請,張凡向來不感興趣,尤其是這種客套飯局,在張凡看來更是耽誤時間。

張凡推卻了一陣。

顧少卻態度堅決,非要請,說如果張凡不到,就讓爺爺也去飯店等張凡,看他到底來不來!

張凡見推辭不掉了,只好答應下來,並且在電話里說,希望就近就簡,不要搞場面,也不要請那麼多陪客的,人一多,敬酒的多,喝得就多,耽誤第二天工作。

顧少想了想,說那就把陪客的全都免了,就他們二人,好好聊聊,爺爺讓他多跟張凡接觸,說張凡身上有正能量。

人少了,張凡挺滿意,可是顧少宴請的地方竟然是在京城100公裡外的一個小城。

張凡有些不滿意,顧少卻說那裡新開了一家特色飯店,由於菜譜上檔,所以最近特別火,京城很多社會名流都到那裡吃飯,預訂房間都很困難,沒有提前十天都訂不到位子。

客隨主便吧,更何況道路也不算太遠,張凡只好答應下來。

晚上五點多鐘,顧少開車來接張凡。

從素望堂到Q城酒仙飯店,不過100公里的路程,顧少他們竟然走了一個半小時。

今天是周末,京城裡去Q城過夜生活的人太多了,導致交通堵塞。

看來Q城真是一個不錯的消費城市。

顧少和張凡到達酒仙飯店時,已經接近晚上七點。只見飯店停車場塞滿了各種豪車,普通低配中配寶馬在這裡都算是窮酸至極了!

顧少在導泊員的導引下,好不容易把他那輛卡宴給塞進了一個狹小的車位里。

這個時刻正是晚上飯局的高峰時間,酒仙飯店裡燈火輝煌,大廳里的散台坐滿了食客,還有不少人站著等桌位。

「怎麼樣?有氣氛吧?」顧少笑著手指大廳。

「氣氛是有,就是有點吵,咱們國人吃飯總是怕唾沫星子不飛。」張凡無奈地笑道。

「放心吧,沒人會噴你唾沫星子,我們今晚是包廂,而且,是特殊包廂。」

「特殊包廂?是不是有特殊服務?」

「到了你就知道了。」顧少神秘地道。

顧少看來此前來過這裡,他邁著公子哥特有的牛逼腳步,昂首挺胸走進了飯店。

張凡速來低調,即使跟顧少在一起,也沒有被他帶起節奏。他悄悄跟在顧少的身後,在外人看來,像是顧少的一個跟班兒的。

兩人剛剛走進大廳,一個高個兒細腰長腿女接待迎了上來,隔著好幾步,便甜美微笑地問:「兩位先生,請問你們預訂的房間在哪裡?」

顧少大大方方地掏出一張卡,用手指頭彈了彈,「皇家級貴賓卡,難道還需要預定房間嗎?」

張凡看見那張鍍金的貴賓卡上面印著兩條龍。

龍,代表著囂張和威風。

貴賓卡上印龍,表明持卡者可以在飯店裡有種種霸道而不受限制的權利。

女接待看見這張貴賓卡,紅紅的小嘴當時就抿了一下,臉色變得尊重了十倍,微微的彎下腰,說道:「兩位貴賓,皇家級貴賓卡自然是不需要預訂,請跟我去最尊貴的皇家之極包廂!」

雖然酒仙飯店客人多,每天爆滿,但有幾個最尊貴的房間卻是從來不往外預訂的,是給皇家級貴賓準備的,其中排在第一號的就是張凡他們即將要去的「皇家之極」。這個房間只留給有地位有財富的大人物,一般的中小級人物就是花多少錢也休想邁進去半步。

顧少曾經聽人說過,兩個月前一個黑道上挺有名氣的大哥帶客人來這裡吃飯,因為包間已滿,大哥感覺到面子上過不去,便強行打開「皇家之極」包廂。

。 「他是何人?」桃花問道。

「你難道不知道嗎?不知道為什麼你把他選出來?」張凡不解地問。

「我只知道他錢多人惡,其他的一概不知。」桃花道。

原來如此。

要說錢多人惡,年豐端確實挺占圈的。

張凡接下來,便把年豐端介紹了一番。

不過,因為萱花在場,張凡對於年熙靜,則是一語帶過,沒有做過多的描述。

「果然是個可以打秋風的,」桃花笑道:「既然如此,你趕緊下手把他的病治好,你回去之後,再向他索要診費。」

張凡苦笑了一下:「有些事情你有所不知,其實我名為神醫,並不是什麼病都能治,像年豐端這個病,我就治不了,在京城的時候,我已經嘗試過。」

桃花點了點頭:「這也不奇怪!有些病並非人力所能為,我觀年豐端,晦氣當頭,定是惡事做多而致,應該屬於不治之妖症,我看你就放棄好了,我把他重新扔回水裏去。」

張凡急忙阻攔道:「我當時真的想把他治好,否則的話,他一旦死了,他的弟弟年豐水就會掌握整個年氏集團的大權,這個年風水其實比聯豐端更壞,對鞏氏和我都不利。」

張凡在這裏有意隱瞞了他對年熙靜利益的考慮。

桃花點了點頭,「張凡你說的對,這倒不是你醫術不行,而是有些人的病,根本就跟醫術無關,眼前這個年豐端,得的應該是一種叫做『半人』病。」

「半人病?」張凡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這麼一個奇怪的病症,禁不住驚詫。

「世間的惡人,作惡多端,惡貫滿盈的時候,崔判他們那邊就會查看他的生籍鬼籍。有些人,死期未到,但卻無法容他在世間作惡,便把他划入一個另冊籍之內,這個冊籍里的人,非人非鬼,半人半鬼,所以叫做半人,也可以叫半鬼。」

「噢,這樣呀。」

「所以,這種人半死半活,其實相當於死了。」

「那……還救他嗎?」

經桃花這樣一說,張凡竟然不好意思請桃花去救年豐端了!

他只不過試探的問了一下。

「救他不救他,這就要取決於你了,你如果能保證年豐端還陽之後不再繼續做太惡的事情,我可以給他把頭上的鬼籍先收起來,這樣,他的病也就好了。」

這個辦法,正好符合張凡的心意。

張凡曾經答應過年熙靜,要盡全力救他的父親。

現在怎麼能夠兌現諾言呢!

更何況,年熙靜在年氏集團里羽翼並豐滿,如果在這個時候年豐端去世了,年豐水他們豈能輕易放過年熙靜?

想到這裏,急忙說道:「那就讓他先活着吧。」

桃花微微一笑,揚起袖子,在年豐端的臉上打了一下。

然後又拿出一隻手絹兒,揮手一擲。

手娟輕輕地飄落到年豐端的臉上。

「張凡,現在年豐端的鬼籍已經收在我這裏了,這個手絹,你收藏好,回去之後,你在午時三刻,把它蒙在聯豐端的臉上,他就可以醒過來了。」

桃花說完,忽然又笑了起來:「不過你在救他之前可要想好,跟她女兒講好條件,一手錢一手貨,把這筆交易做得明明白白才好。」

張凡表面答應,其實心裏並不落忍:

年熙靜是誰呀?

兩人在一起歷經生死考驗的,情誼為重……

再說,年熙靜痴心地等着他,他怎麼能拿自己的醫術去要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