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25 日 0 Comments

一瞬間,房間里的黑暗頓時被驅散開。

她看着陸子楚的側影,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大哥,聽四哥說你不舒服,哪裏不舒服?」

陸安安好奇的問了一句,抿了抿唇,眼底滿懷關切。

她往陸子楚走過去,並沒有看到陸子楚臉色哪裏不好啊。

而且陸子楚的眼神有點怪。

「安安,你真的決定好了?」

陸子楚問了一句。

「什麼決定好了?」

陸安安一頭霧水,大哥怎麼說一些沒頭沒尾的話?

「你決定去G大的事情。」

陸子楚提醒道,如果安安現在想要改變想法,他完全可以幫助安安改學校。

只要安安一句話。

G大距離這裏太遠了。

「嗯,我已經決定好了,大哥,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不會有問題的。」

陸安安斬釘截鐵的道,為什麼要把她當成柔弱女孩子呢?

她分明就不是什麼柔弱女孩子。

可能是因為她的外表吧,外表看上去比較柔弱,其實一點都不柔弱。

見陸安安滿臉堅決,陸子楚將要說的話泯滅在喉嚨。

「好,大哥支持你的決定。」

陸子楚眼神肯定的道。

既然留不住安安,那他可以主動接近安安。

。 「我也想守著小幸,我想陪著他……」

「柒柒,小幸遲早會長大組建新的家庭,你要學會放手。況且我在這兒,你還不放心嗎?你回去吧,估計封晏也很擔心你,你們明天來也是一樣的。」

「我也不想回去了,就先守著,明天還你行不行?你一個人守著也撐不住那麼久,對不對?柒柒,你就聽話,回去吧。」

譚晚晚聲音柔軟,不斷央求,眼圈都微微發紅。

她知道,晚晚和小幸的感情也很好,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般。

她都已經這麼說了,自己再留下也有些不合適。

況且,小幸已經脫離危險,只需要精心調養就好。

「那……那我明天早上過來。」

她依依不捨的看著唐幸,卻不想譚晚晚推著她,把她一直送到了電梯上。

「你明早再來,我去病房。」

不等電梯門完全關上,她就焦急地回到了病房。

她強忍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絮絮落了下來。

「你找我幹什麼?你看不出來我短時間內不想看到你嗎?你就是笨,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會看人臉色。你感覺不到我厭煩你了嗎?你那麼晚跑出來,還把自己弄成這樣,你傻不傻啊。」

「他們到底搶了你什麼,把你弄成這樣。他們搶什麼,你就給他什麼不就好了,把自己弄成這樣,我和你姐姐多擔心……」

昏迷中的唐幸迷迷糊糊感覺到了譚晚晚的存在。

他好像聽到晚晚姐的聲音了。

可是他眼皮很重,像是灌鉛一般。

他費力的想要掙開,卻沒有力氣。

晚晚姐好像在哭。

不行,不能惹晚晚姐哭。

他憑藉著頑強的毅力,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譚晚晚痛苦的伏在床邊,抓著他的左手。

掌心濕漉漉的一片,那是她的眼淚。

他想用右手去安撫她,可是手上纏繞一層層紗布。

而且他渾身疼得厲害,無法動彈。

他只能痴痴地看著她,艱難的發出聲音。

「晚晚姐……別、別哭……小幸在……」

譚晚晚聽到他微弱的聲音,錯愕的抬眸,對上那如水晶一般澄澈的瞳孔。

他臉色蒼白唇瓣乾裂,明明渾身的傷痛讓他痛苦不堪。

可是他竟然笑看著自己,安撫她的情緒。

「你……你醒了。」

她驚訝的說道。

「小幸……讓你擔心了,對不起,晚晚姐。」

「你說什麼胡話呢,這個時候就別說對不起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都是我不好……我不該……」

一時間,她不知道自己不該什麼。

不該那一晚看不下去,幫他解決了。

還是不該欺騙他,說自己不在家?

她選擇沉默,幫他蓋好了被子。

他艱難的挪動左手,從懷裡拿出一條黑色絲帶。

唐柒柒不記得,可譚晚晚印象深刻。

那一晚,她親自系在了他的眼睛上面。

「我把它……保護下來了。」

「什麼意思?」

「他們想搶,我不讓……」

「你是不是笨蛋,你被打成這樣,就為了保護這個?你到底明不明白,他們要的是錢財,要的不是一文不值的絲帶。你要是給他們,他們不僅不會要,還不會打你,你怎麼這麼笨……」

。 「哐!」

畫框碎裂。

「嘩啦」一聲,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徐志明被葉秋的舉動嚇得一跳,問道:「小葉,你這是?」

「徐叔叔,這幅畫有問題。」葉秋說。

徐志明快步走到古畫面前,看了兩眼,問道:「有什麼問題?」

葉秋說:「徐叔叔,你用手摸一下古畫。」

徐志明伸出手指,輕輕地觸摸了一下古畫。

瞬間,一股冷氣滲透肌膚,就好像他摸的不是古畫,而是一塊寒冰。

「怎麼這麼冷?」

徐志明說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道:「難道是陰氣?」

葉秋微微點頭。

他剛才在擊碎畫框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死氣撲面而來。

徐志明更疑惑了,問道:「古畫上面怎麼會有死氣?」

葉秋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幅古畫應該是從古墓裡面挖出來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古墓,而是凶墓。」

徐志明一愣:「凶墓?」

葉秋見他不解,解釋道:「就是死了很多人的古墓。」

原來是這樣。

徐志明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說道:「不對啊,一般的古畫根本不可能在墓裡面保存幾百年,就算保存完好,一旦遇到空氣,也會氧化,為什麼這幅古畫卻沒有絲毫損壞?」

「徐叔叔,剛才你觸摸這幅畫的時候,除了感受到了冰冷之外,就沒有其他發現嗎?」葉秋道:「這幅古畫並不是用紙張所畫。」

徐志明又摸了一下古畫,驚訝道:「感覺有點像是布?」

葉秋點頭說道:「徐叔叔的感覺是對的,這就是一種特製的布。」

「這種布質地堅韌,非常薄,給人的感覺就像紙張似的,在這種布上面作畫,可以千年不壞。」

「這種布不常見,估計只有古代的王公大臣才用得起。」

徐志明問道:「那這幅畫豈不是價值非凡?」

「嗯。」葉秋嗯了一聲,說道:「這幅畫估計能賣幾百萬,甚至是上千萬。」

徐志明又想到了什麼,指著牆上另外十幾幅古畫,說道:「那它們……」

「它們跟這幅古畫應該是一個墓里出來的,都有死氣。」葉秋問道:「徐叔叔,這些古畫掛在卧室里多久了?」

「前幾天剛掛上。」徐志明道:「前幾天父親在家裡舉辦了一場晚宴,當時來了很多賓客。」

「幾乎每個賓客都給父親送了禮物。」

「這批古畫就是別人送來的,父親特別喜歡,晚宴第二天,父親就讓人把這些古畫掛在了卧室里。」

「小葉,你問這個做什麼?」

「難道我父親生病與這些古畫有關?」

葉秋點了點頭。

「這些古畫上面有濃郁的死氣,別說徐老先生年紀這麼大了,就算是像我這個年紀的青壯年,在這個卧室裡面待久了也會身染重病。」

「徐叔叔,你知道這些古畫是誰送給徐老先生的嗎?」

葉秋懷疑,送畫之人不懷好意。

「說起來,給父親送畫的人,你也認識。」徐志明說。

葉秋微微詫異:「我認識?難道是李正熙?」

「就是他!」

徐志明道:「前不久,李正熙不是去了華國跟你比試醫術嗎,最後他怕死,給父親打電話,希望父親出面想辦法保他一命。」

「父親得知你跟長今認識,就讓長今找你,後來父親還找了華國軍方的高層。」

「李正熙輸了比試,回到大韓的當天晚上,就來參加了晚宴,然後把這些古畫送給了父親。」

葉秋冷哼一聲:「這些古畫至少價值過億,李正熙居然捨得送人,還真是大方。」

徐志明道:「李正熙這個人很狡猾,他之所以把這些古畫送給父親,是有目的的。」

「第一,父親救了他的命,他要報答救命之恩。」

「第二,他知道父親喜歡收藏,送畫也算是投其所好。」

「第三,他是想藉此拉近與父親的關係。」

葉秋突然說道:「徐叔叔,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李正熙還有第四個目的?」

徐志明一愣:「第四個目的?是什麼?」

「也許李正熙是想謀害徐老先生。」葉秋說。

徐志明搖頭:「這不可能。」

「李正熙是個聰明人,他雖然是大韓醫聖,但是很清楚,他如果敢謀害父親,那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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