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既然小雲你都開口了,我肯定得答應,不過……」

「那行,我掛了。」周雲二話不說掛了電話。

又酷又颯。

至於何勇怎麼想……她管他怎麼想!

覽姐說得沒錯,何勇這個人,她算是看透了。沒什麼交情可談,只要她紅一天,何勇的屁就得再憋一天。

至於徐思瑤……

周雲惱火地冷哼一聲:「等著瞧吧!」

公司的效率很高,汪鏡交由周覽來帶的事情很快過了會。

第二天,網上出現了大面積的、關於新晉小花徐思瑤搶同公司新人汪鏡角色的通稿。

大意非常直接,已經定了角色的女二號因為被徐思瑤看中,沒有背景的新人汪鏡只能含淚退出。

徐思瑤搶角色的關鍵詞條直接把徐思瑤送上熱搜。

隨即,周雲「手滑」,點贊網上一條譴責徐思瑤搶角色行為不道德的微博,瞬間吸引了全網的眼球。 柳琳求助似的看向早已坐上馬車的鄧元,鄧元像看不見似的閉上眼睛摸著肚皮。

「可不是,六妹,為了你的回門宴,我們殺了養了很久的雞,又買了肉,花了不少的銀子,但是你呢?拿回家的東西還要拿走?

哪有你這樣做的。」

趙氏和柳大要去搶,但是柳琳卻尖叫了一聲把東西全丟回了車上。

「大哥,嫂子,我嫁到鄧家就是鄧家的人了,為鄧家省錢不就是為我自己省錢嗎?你們回娘家還會帶雞帶各種東西回來。

我呢?你們又給了我什麼?」

柳大和趙氏被氣壞了,瞧瞧柳琳說得什麼話。

才嫁到鄧家多少天而已,就這樣了,那日後他們還能指望上她?

還有那個鄧矮子,長得猥瑣也就算了吃東西也多,一整隻雞就他和老爹吃完了,他們就只吃了些雞骨頭。

「柳琳,你這麼做就不對了,哪有人全部拿走的,最起碼也得留個幾樣在家裡。」

張氏本去洗碗了,聽到柳大他們的爭吵,急忙跑了出來。

「是啊,不能全部帶走,最起碼要留下幾樣。」

柳大作勢要去搶,柳琳像母雞孵小雞似的覆在禮物上,不給柳大他們動:「有本事就從我這裡搶走,看看你們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跟妹妹搶東西。」

「你還有道理了?我不搶你的回來,我就不姓柳。」

「你不嫌丟人你就搶。」

已經有幾個鄰居聽聞叫罵聲自覺地拿凳子出門坐在附近看戲了。

柳大真的氣暈了,他就沒見過有人臉皮這麼厚的,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行啊,你不覺得丟臉就行了。日後村裡怎麼說你,我們可不會幫你說話。」

柳大也不搶了,柳琳鬆了口氣:「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日子是我自己的……你耍賴,搶我的東西。」

原來柳大隻是口上說不搶了,趁著柳琳不注意,他飛快地來到柳琳身邊搶了一匹看起來不錯的布。

心裡正得意,柳琳突然像瘋狗一樣撲過來咬住他的手。

柳大吃疼地鬆開手,柳琳趁勢把柳大手裡的布匹搶回。

「你瘋了!」

「不夠你無賴。」柳琳對著柳大喝道。

「夠了,柳琳你回去吧,嫁到鄧家就是鄧家的人了,日後柳家有什麼也跟你無關了。」田氏從屋裡走了出來,她說完這番話又看向柳大,「還有你,沒事就回趙家村吧,你種的菜比較重要。」

柳大不解的看著田氏,為何田氏能做到如此的心平氣和。

她難道就真的不氣?

「娘,你就真的讓她這麼做?那你養這個女兒還有什麼用?」

「娘向來就偏心,只疼五叔和六姑娘。」趙氏忿忿地說道。

多日不在家裡住,趙氏的膽子也大了些,敢對田氏這麼說話了。

田氏冷哼了一聲:「要是你們不嫌丟臉就繼續吵下去,我不管了。」

她甩袖回屋。

柳大他們這才發現不少人圍了過來都在看著他們。

柳琳趁著他們不注意,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柳大看著越變越小的馬車,憤然道:「生女,生女,養不熟的白眼狼。」

很快柳琳做的這些事就傳開了,大家都在暗地裡說柳琳,說她嫁到城裡就忘了自己姓什麼了。

光顧著自己的好日子,太自私。

其實柳琳的日子並不好過,她在鄧家就像個不用錢的丫鬟,公公婆婆讓她做什麼就得做什麼。

鄧元隔幾天才回來一次,回來就抓她到床上一陣折騰。

弄得她生不如死,恨不得鄧元以後在外面不用回來。

這日鄧夫人和鄧老爺要去探親,沒人看雜貨鋪就讓柳琳幫忙看鋪。

他們拿給柳琳一個上了鎖的箱子,只能放銀兩進去,拿不出來。

「不要想著做手腳,鋪子里有多少東西,我們都知道。」

柳琳一臉無奈:「娘你放心,我不會的。」

雖然鄧家有雜貨鋪,不過最近生意並不好,收入少了,日子過得自然沒有以前來得滋潤。

柳琳在鄧家連飽飯都吃不上。

她來到雜貨,看著破舊的鋪面,柳琳心想或許鄧家並沒有別人說的那麼光鮮亮麗。

突然,她餘光一掃,看到了斜對面的商鋪,生意很好,人來人往的。

她正好奇那到底是什麼店鋪時,突然看到柳叄穿得人模人樣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柳琳微微一怔,這就是王竇兒所開的雜貨鋪?

她似乎想起了鄧家人整日咒罵對面的雜貨鋪,說什麼都是對面的雜貨鋪搶了他們家的生意云云。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間整日被罵的雜貨鋪居然是柳叄打理的。

若是鄧家的人知道她和柳叄的關係,還不知道會給她什麼臉色看。

她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柳三哥,你在看什麼?」孫祥好奇地順著柳叄的視線看了過去,只看到對面的破舊雜貨鋪。

之前雜貨鋪的人還來鬧事,說什麼他們做生意不講道德,把客人都搶走了。

王竇兒說你買我賣,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怎麼就不道德了?

若是真有意見,或者他們做了什麼壞事,讓他去報官。

鄧老爺說報官就報官,就怕她招架不住。

鄧老爺和鄧夫人去找了周太守,本以為周太守會幫他們,不料他們卻被周太守罵了個狗血淋頭。

周太守說王竇兒就是他的貴人,得罪他的貴人就是得罪他,日後還敢胡來,他就讓鄧家在鎮上待不下去。

話都說這份上了,鄧家人還有什麼不懂的,只能夾緊尾巴做人,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不過正因為發生了那種事,王竇兒開的雜貨鋪里的人對鄧家人十分不滿。

每次兩方人見面,都紅著眼,一副要干架的模樣。

「我好像看到柳琳了,聽說她成親了,不過我沒喝到她的喜酒。」

柳叄是知道鄧家就是柳琳的夫家,只是一想到柳琳嫁到了鄧家,嫁給那種人,日子應該不好過吧。

「我過去瞧瞧。」

「你還真是不怕死,別忘了那日你從鄧家雜貨鋪經過,他們拿沾了屎尿的掃把打你。」

柳叄:「……」孫祥,咱們還能好好地交流嗎? 「你在醫院嗎?幫我安排下,我弟生病了,已經昏迷了,我們現在去的路上,你那邊安排好。」

一一聽不到對方的聲音,但從楊昭賢話中便知道,對方是答應幫忙了。

好在下班的高峰期已過,現在的車流量不是很多,楊昭賢又是捨近求遠,只為道路通暢,他腳下的油門就沒鬆開過。

說來也是運氣好,一路上綠燈暢行,很快他們就順利的到達醫院。

楊昭賢的好友攜幾位醫護人員和推床已經在外等候多時。

「快,把人放到床上,去急救室。」

最後一通檢查下來,只是着涼引起的高燒。

那人怒氣騰騰的從搶救室里出來,摘掉臉上的口罩,怒瞪着好友,「楊昭賢,你是嫌我沒事做還是怎麼着?你弟不過就是個着涼發燒,你至於搞的……」

楊昭賢第一次被好友罵的狗血淋頭,還無從反駁。

相比他的淡定,一一倒是不好意思了起來,她站在楊昭賢的身後,聲音宛如蚊蠅,嚶嚶自語,弱弱的打斷對方的責罵聲,「對不起,是我太緊張……不關大哥的事。」

她不出聲,對方還沒有注意到楊昭賢身邊站着一個美女。

男人尋聲看去,不由的看呆了,竟忘了教訓楊昭賢的事。

「不想惹麻煩就收起你那色眯眯的眼神。」

一一臉頰一紅,別開臉,一言不發的推開搶救室的門走了進去。

男人沒好氣的給了好友一拳,「不會說話就別說話,看你說的人家都害羞了。」

「我說的事實,你看看你剛剛那眼神,分明就是一副要吃了我們家一一的模樣……」

「一一?她叫一一嗎?」

楊昭賢目光深沉的凝視了好友一會兒,拍拍他的肩,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別窺覬她,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什麼意思?」男人疑惑的轉頭看向他。

「她是我弟的女朋友,於他而言,一一就是他不可缺失的心臟,或許你覺得我說的有些誇張,但日後你會懂得。」話嘛,點到為止就行了,沒必要說的讓人下不來台。

楊昭賢扯扯嘴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拍拍對方的肩,「兄弟,在勞煩你幫我開個住院單。」

「你弟沒事,回家物理降溫就……」

「開個吧,我怕一一一個人照顧不來,夜裏在嚴重就麻煩了,你順便讓護士幫他打上點滴,我相信我弟也不願意讓一一太擔心。」

男人沒再說話點點頭,率先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楊昭賢叮囑了一下一一,便追上好友的腳步跟着去辦住院手續。

「你有沒有覺得你弟的女朋友像一個人?」

「你這搭訕的套路沒新意。」楊昭賢不以為然,拍拍他的肩,「兄弟,我已經提醒你了,你可明知故犯啊,我弟什麼人你是知道的。」

「不是,」男人還想解釋,楊昭賢便擺擺手,不給他機會,徑自離開了。

等楊昭賢辦好住院手續回到病房,楊昭霖的點滴已經打上了,而一一不知是不是因為一直緊繃着的精神突然鬆懈下來,睏倦來襲,竟手握著楊昭霖呢手,趴在床邊睡著了。

楊昭賢走近,脫下身上的大衣披在一一的身上,轉身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雙眸注視着瓶中的藥水。

楊昭霖半夜想要起床上廁所,醒來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他雙眼四周瞄了瞄,確認了自己身處異處。

他動了動身子準備起身,卻感覺到自己的手彷彿被什麼壓着,他扭頭看過去,才發現一一趴在床邊睡著了,身上還蓋着一件陌生的大衣。

眉心微擰,伸出右手便拂掉那件男士大衣。

「喂,我說弟弟,你這一醒來就吃醋跟誰學的?」

楊昭賢去找好友聊了會兒天,提提神,回來準備繼續守着他們,一進門便看到了自家弟弟正拿自己的衣服撒氣。

頓時不悅了。

自己看着醫院裏空調開着,害怕一一着涼拖了衣服給她蓋上,他倒好,一醒來就醋意橫生。

「哥?你怎麼在這?」他仰頭看了看潔白的天花板,和屋內的陳設,便了解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我怎麼到醫院來了?」

楊昭賢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灰塵,不容置信的瞅著自己的弟弟。「我還想問你呢,怎麼突然把自己整着涼了?

高燒昏迷,嚇得一一都快哭了,要不是我去你家,估計一一現在眼睛已經腫的不能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