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時間再次升高,回到剛才的地形圖畫面,白霧再次濃厚起來,漸漸的將地形圖掩蓋。

呼~

蘇白瞬間睜開雙眼,額頭因為疼痛的原因,已經溢出豆大的汗水。

他胡亂的擦了擦,隨手將口中的毛巾拿了下來,要知道,蘇白目前身體的強度不像普通人。

毛巾已經被完全咬斷,斷面十分整齊,亦如蘇白的牙齒。

他沒有太在意,將盒子與毛巾都收拾起來,再次閉上眼睛回憶起剛才看到的一些。

發現與上次一樣,如同刻印在腦袋中一樣,十分清晰,沒有半點遺忘的意思。

「這次的競技場果然是有NPC的,只是東華勝利到底是什麼意思,可能只有進入競技場才能知道了。」

「競技場中16個金光人,一般金光都是好處的代表,應該是與寶箱類似的感覺,只是這次是人,不知道應該怎麼獲取。」

「還有就是16個紅光人,與16個金光人對應,這應該不是巧合,難不成預示著危險或者不可接觸?」

蘇白冷靜的分析著,畢竟這次的信息沒有上一次的完全,雖然看到很多東西,但整體來講,還是有很多迷霧。

因此,分析來分析去,蘇白只能提出幾個設想,卻也沒有辦法確定是否正確。

但不管怎麼樣,提升實力絕對是不會有錯的。

想到這裡,蘇白再次離開房間,進入了訓練房中,開始了精神的訓練。

距離競技場開始只剩就好,蘇白唯一的想法就是在這之前將精神方面的力量完全掌握。

至於融合的力量,看速度,他便不再多想了,這顯然不是可以快速完成的東西。 楊晨軒先把柳依琴送了回去,回到租房后,趕了一些給雜誌社的稿子,看了兩個小時的書。

楊晨軒躺在床上,想着公司管理層的人事。

想來想去都沒有太合適的人,現在真正能用的其實只有周彤彤一個人,張維都是不靠譜的。

黃路不適合做業務方面的事情,只能留在車間做管理。

周兵還要觀察一段時間,現在不能提上來,新來的幾個,也都不堪大用。

店裏的服務員把服務倒是做的很好,但管理能力很欠缺,從十個員工里找了個最機靈的,提拔成店長,現在遇到難纏的客人都搞不定,上來管業務就更不行了。

「人才啊!」楊晨軒長長嘆了一口氣。

忽然,楊晨軒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吳大祥。

吳大祥以前在村裏也是能人,賺了不少的錢,潛力肯定是有的。

而且他在村子也算是腦袋比較靈光的了,村子裏的人際關係雖然不是很複雜,但這種鄰里關係是非常難處理的,他能處理好,足以說明他為人處世是有一些本事的。

吳大祥這些日子又在沙場管事,經常要和司機和村民打交道,管太大的事情他估計管不了,但工廠目前的盤子本來就不是很大,七羽的盤子更小,他管其中一個,應該能管過來。

楊晨軒心裏開始仔細琢磨,吳大祥到底行不行。

想來想去,不管他行不行,他已經是目前楊晨軒能找到最合適的人選了。

看來,應該回去一趟,把吳大祥拉過來試試,實在不行的話,以後不繼續提他的職位就是了,讓他做個小管理。

做好決定,楊晨軒開始琢磨另外一個人選。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楊晨軒乾脆把這問題拋開,睡覺。

次日,楊晨軒請假了,他要回去一趟。

當楊晨軒下車的時候,在沙場入口安排車輛的周軍看到楊晨軒快步走了過來:「小軒,你怎麼回來了?」

楊晨軒掏出煙,遞給周軍一根:「回來想找大祥哥去幫我看看廠子裏的業務,我要上課,管不過來。」

周軍笑着抽煙,說道:「你小子還真是我們下灣村最有出息的啊!這沙場是你弄起來的,去讀個書,還能弄個服裝廠出來。」

周軍的心眼比較直,想到什麼說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楊晨軒不考慮他的問題。

要說信任的話,楊晨軒其實更信任周軍,感情上也更傾向於周軍,但他這種直性子不適合做業務。

楊晨軒也笑着說道:「軍叔,你就別誇我了,我這也是瞎鼓搗的。」

周軍說道:「你這也叫瞎鼓搗的話,我們整個村都沒有一個干正事的。」

兩個人說着已經進了沙場。

楊晨軒回來,立刻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還有不少人過來打招呼。

今日的楊晨軒可不同往日,現在楊晨軒雖然還是一個高中生,但已經是村裏人口中最厲害的能人。

以前村裏年輕一輩的能人也就吳大祥。

但現在把吳大祥和楊晨軒一比,完全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吳大祥和做維修的黃世明也過來了,一群人聊了幾句,楊晨軒一個個都發了煙。

吳大祥見說的差不多,大喊一聲:「好了好了,挖沙的趕緊去挖沙,再過一個月小軒就回來了,到時候讓他請大家吃飯。」

大家頓時哄然大笑,還有人起鬨,讓楊晨軒請吃飯。

楊晨軒笑眯眯應着。

等大家都散開以後,楊晨軒叫上周軍和吳大祥、黃世明進了沙場邊上的平方里,這是專門做出來給大家吃飯,以及晚上守夜用的。

坐下后,楊晨軒說道:「大祥哥,我在縣裏辦了個工廠,你應該知道,我想讓你去辦我管管業務。」

「軍叔,大祥哥走了以後,你就辛苦點,把大祥哥的那一份工作也做了,當然,工資的話,自然也算雙份。」

周軍抽著煙,笑着說道:「這有什麼辛苦的,現在的工資已經很高了,不用漲,反正也不累。」

周軍的媳婦馮春蘭在這裏幫忙做飯,本來就在屋子裏忙活,聽到周軍這話,偷偷瞪了周軍一眼。

馮春蘭自然惦著楊家的好,家裏有一點好東西都要送過去給楊晨軒父母。

但這楊晨軒主動給你漲工資,為什麼不要啊?

周軍看到了馮春蘭的目光,吸了一口煙,故意當做沒看到。

周軍心裏也有自己的想法,現在他在村子裏也算受人尊重,賺的錢也多,安排一下車輛進出沙場,工作也是非常輕鬆、簡單。

就算到時候把吳大祥的工作做了,其實也沒有多累,還是有大把的時間休息,比起挖沙的人,不知道輕鬆了多少,大家都羨慕他。

加之,周軍和楊修遠關係好,現在拿這麼高的工資就已經不好意思了,要是拿更高的話,他會覺得對不起楊家。

楊晨軒把夫妻兩個的眼神交流全部看在了眼裏,對於馮春蘭的想法,楊晨軒也挺能理解;對於周軍,他心裏也感激,周軍是一開始就對他們家好的人。

楊晨軒不可能辜負了周軍的這一份心意。

楊晨軒開口說道:「軍叔,那就這樣,我也不給你翻倍,你以前是一百五一個月,以後給你算兩百三。」

兩百三已經頂得上普通工人兩個月的工資了,工作也輕鬆。

周軍還想說話,楊晨軒已經搶了他的話:「就這樣說好了,我把大祥哥調走,不給你漲工資,我在我爸那也不好交代,是不是?」

周軍張了張嘴,黃世明在邊上說道:「老周,就聽小楊老闆的吧!」

馮春蘭怕周軍拒絕,已經開口說道:「小軒,那我就替他答應了,今天晚上你不急着回學校吧?去我家吃飯。」

周軍低頭抽著煙,他也想賺錢,但這錢他覺得拿得愧疚。

楊晨軒沒有管周軍,晚上他就不走了,去和周軍聊聊天。

楊晨軒又對吳大祥說道:「大祥哥,剛就光顧著和軍叔說話了,也沒問你同不同意跟我去,工資就按照大祥哥的標準,一個月兩百三。」

吳大祥其實一點也不擔心楊晨軒不給自己提工資,他知道楊晨軒會做人,而且吳大祥這個人自己想要什麼,什麼東西自己有能力拿,他心裏很清楚,也沒有推辭:「小軒,其實去縣城我沒有意見,但你說的業務,我從來也沒有做過,我怕把你的大事給辦砸了。」

楊晨軒會來找吳大祥,心裏對他自然是有些信心的:「大祥哥,其實我手下的那些人,都是一些新兵蛋子,都沒有經驗,你去了以後,要做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天天坐車去市裏和其他縣,找那些批發商,讓他們來買我們的衣服。」

「我們衣服價格比市裏要低,質量也不比他們差,你去了以後,直接跟他們攤開了說就行,這些都不難,主要是能拉下臉皮,一次不行去兩次,兩次不行去三次。」

「後面的話,你還要負責對接他們的訂單,要是他們的貨出問題了,是我們的問題,你就拉回來,給他們換好的。不是我們的問題,他們還要扯皮,你就要跟他們扯皮到底,還要讓他們心服口服。」

吳大祥聽了以後,心裏稍微有了一些信心,他以前做過小販,這挺起來,和小販也沒有太大的區別:「那我試試,不行我就回來。」

「好,那就這樣說好了。」楊晨軒笑着說道:「今天晚上你和桂花嫂子說一下,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縣裏。」

「行!」

。 經過近六月的聯繫與調配,幽州與青州徐州的將領陸續率軍抵達晉陽,這其中既有聞名已久的老人,也有聲名鵲起的後輩,但皆是有真才實學的人才。

幽州方面有奮武將軍公孫瓚、裨將軍魏攸、討虜校尉田楷、建義校尉鮮於輔、烏桓校尉嚴綱、振威校尉單經、軍司馬田豫、閻柔、幽州別駕從事田疇等人。這些人除去魏攸、鮮於輔、田楷三人跟中路軍外,其餘人皆隨北路軍行動。

青、徐方面稍少,有典農校尉陳登、輕舟校尉臧霸、泰山校尉昌豨、徐州別駕從事趙昱、軍司馬太史慈、平原主簿陶丘洪等,他們率領的部眾多以步卒為主,其中不少是泰山賊,但是陶謙來后,將他們都招安委以邊防重任,他們又與東平軍相熟,因此也被陶謙派遣過來,這些人都隨陳沖加入中路軍。

如此多的才俊匯聚於一城之中,即使在雒陽也極為少見,參與討董的士兵們還不知討董的具體謀划,但見此場景,都不禁感嘆說:群英薈萃,智勇咸集,董卓就是三頭六臂的鬼怪,又怎能擋得住這乾坤一擊呢?

到六月初,并州的夏收初步走向正軌,中路大軍也已準備多日,陳沖便開始交接雜務,把手上尋縣審查一事交予孫乾,夏收一事交予徐庶,其餘諸事交給西河太守楊會,讓他主要處理後勤。至於雁門防務,他以秦宜祿、令狐淵兩人持重,便讓他們駐紮平城,而雁門太守孔融也已在馬邑處理政務,陳沖頗為擔心,便叮囑他說:軍務要緊,不可以輕視,若是軍情有急,不要擅作主張,可徑直傳書於晉陽,自有援軍禦敵。

六月十七,一切準備就緒,并州牧陳沖率中路兵馬離開晉陽。劉備與張飛南送陳沖十里至梗陽城,劉備對他笑說:「此去龍騰千里,能否撥雲見日,就看庭堅你施為了。」陳沖手持馬鞭,拱手答說:「我不過是打個前站,能否成功還要玄德你來決定,等我傳信罷,那時你率軍出發,記得要多聽旁人建議才是。」三人在此處折柳告別。

此前,南下所需的輜重已先期由主簿簡雍押往上黨,準備運到上黨長子,這也是中路軍南征道路的。輜重主要是糧食、馬料、冬衣以及武器,其中乾糧五萬斗,還有麥餅和乾酪等物,另備鹽和咸干醬菜供給人畜。馬料包括馬桿草和芻豆,用麻袋分裝,交由馱馬運輸。武器除甲胄之外,還有弩千五百張,備用弓袋兩千五百副,備用弓弦五千條,各種箭矢六十五萬支,長矟和大刀各五千。這並不包括中路軍隨身所帶弓矢斫刀等物。

隨簡雍押運輜重南下的,就是中路軍僅有的一萬騎軍,他們一邊押運輜重,一邊作為斥候,打探天井關直轄的董卓軍部下消息。

同樣的,如此多的輜重運到此處,山下的涼人也不可能不察覺,都道是並人不日便將參戰了。在前線的王方得知消息,也帶人嘗試過一次上山,試圖襲擊輜重,但從山下走了一半,王方便放棄了,說山坡太抖,並人又不缺馬匹,若是居高臨下一衝,自己這兩萬人能如何抵抗呢?於是便在山下的邘城與葵城中各留了五千人時刻扼守。

等五月二十一,中路軍的大軍主力開進長子,陳沖聽到王方已有準備,便對眾將說:「全軍的第一仗,我想打得簡單些,如今涼人堵在山下,我軍又多是步卒,若是一時攻不下,容易損傷士氣,我們還是另闢蹊徑吧。」

於是他下令所有步卒拿了半月的乾糧,剩下的輜重暫且由騎軍押送至天井關前,布為疑兵,實則領步卒們從長子向西行,一直走到沁水河畔。這不是因為陳沖不想多帶輜重,實則是天井關雖然險峻,卻也是上黨與河內之間唯一能走車馬的道路,但同理而言,他此行改從沁水出太行山,也就增加了突然性。

只是隨行的將領都頗有疑慮,討虜校尉田楷與公孫瓚並肩作戰多年,是幽州有名的武人,他狐疑說:「山路陡峻,我軍此行又多是步卒,這般翻山越嶺,恐怕損傷非小,即使從沁水出山,但士卒門氣力都用盡了,還如何作戰呢?」

陳沖搖首笑說:「現在累一些,與戰場上多死一些,那是完全不同的。而且戰場之上,拼的就是勇與智,能行他人不能行之路,能為他人不能為之舉,不才能體現我們為將者的智與勇嗎?何況我早就有準備了。」

所謂準備,便是在最前面開路的魏延一部。如今魏延跟了陳沖三年,也十八歲了,儀錶堂堂,身材高挑,是遠近聞名的美男子,他被陳沖升為軍司馬,手下領着千人有餘,因作戰勇猛,敢於拚死,因而在軍中頗為聞名。

陳沖這三個月讓他帶部下日夜在龍山上練習攀山,等到了五月中旬,又讓他在沁水邊摸索出路,一月下來,已經初步找到一條能行的小路,路上雖說有些常人不能通過的地方,他們就系著繩索徒手攀岩而下,在山間的平台上以木樁、鐵鈎搭建索道,用朱赭石做上標記,清晨白霧朦朧,他們就好似在白雲與白雲間來回穿梭,夜裏山間篝火,遠望似天上的繁星。

大軍就沿着他們開闢的那條小路前行。并州的軍卒相信陳沖魏延,但幽州與徐州的軍卒初時仍是心驚膽戰,畢竟有的索道橫跨兩山,將性命交給一條繩索,未免將自己看得太輕了。但他們見並人們面色如常,武人的尊嚴使他們不想輸了膽色,都還是硬著頭皮越了過去。

於是心情越來越靜,山路越走越平,士卒們在山間看林濤山海,聽大雁長鳴,嗅山嵐雲氣,都覺得心胸開闊,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不僅不覺得山路艱險難行,反而連勞累都感受不到了了。陳沖轉述莊子的名言說:「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這便是小年不及大年。如今大家算得上逍遙天地了,那些涼人又怎能與我等相匹呢?」士卒們聽了,都覺得有道理,便自稱為大年之師。

不過即使如此,中路軍士在山間也足足行了十日,到了六月初二,前面的士卒們終於踏上平原,他們正要為邁過太行山而歡呼,卻又被將領們都叫停下來,這時正是夜晚,周圍一片靜寂,因為戰亂的緣故,這裏連流民也沒有多少,但能看見月光下沁水猶如一條漫長的銀色絲帶,它向東南蜿蜒而去,河對岸正赫然環繞着一座城池,那正是沁水城。

這便是陳沖計劃攻下的第一座城池,但陳沖並不準備大舉進攻,他對隨他來的衛翄說:「涼人力量不夠,他們在邘城、葵城二城佈防就是極限了,所以我們攻陷沁水,並非是難事,但是這裏與邘城隔得不遠,大約也就四十里,若是有涼人斥候在這,打探到消息便不好了。我們此次翻山如此辛苦,難道是為了攻破一座小城而已嗎?你帶三千步卒到前面先去堵住他們往東南兩處的歸路,我再率軍與他們談判,想必能不戰而下。」

衛翄領命而去,他率步卒渡過沁水,在西南方向繞了個弧線,一個時辰后,陳沖估摸他們已到達位置,便率剩餘大軍轟然南下,四萬軍隊的腳步聲足以驚醒城中的居民,沁水令慌忙登場觀看情形,才發現沁水北岸與南岸都被陳沖派人佔領了。他們也確實沒有想到會遭到突襲,黎明前的短暫騷動以後,他們決定投降,陳沖順利入駐沁水。

進入城中的兵卒們都異常欣喜,無論山間的景色如何壯麗,他們總算可以在遮風擋雨且沒有蚊蟲叮咬的房屋裏睡個好覺了,但陳沖不這樣打算,他便在城樓中立刻召開軍議,將所有的將領叫到一處,對他們說:「我知道各位都辛苦了,但此時我們即已下山,便要把握良機,在涼人未反應過來前,我們多佔領一城,便多一分聲勢,也才能更鼓動南陽袁術的信心,希望諸位再堅持一日,再多跑上五十里!」

他當即安排城中燒起熱水與火食,讓兵卒們在行軍前再飽餐一頓,士卒們不是沒有怨言,但也知曉這一去並沒有多少惡戰,因此都還是強自振奮精神,去火頭營排領羊肉與湯餅,畢竟熱氣騰騰的飲食最能振奮武人的心情。

陳沖在此時也給眾人分配好任務:衛翄守備沁水,田楷率一萬部眾往波縣、魏攸率一萬部眾往軹縣、自己親率餘下部眾直取河陽與孟津關。

六月初三一早,天上剛剛從黑幕里透出一束紅紫色的瓊光,四萬步卒們已兵分三路,陸續從沁水向南奔出。他們急着睡個好覺,於是數着路程趕路,等到日落將再次降臨時,涼人的斥候們還未反應過來,一支隊伍還照常從孟津運送補給,打算運到邘城去。

但剛出四五里,便正撞上平治而來的陳沖大軍。他們遠望見並人的旗幟在餘暉下閃耀,無不大驚失色,悲問道:「這裏怎麼能遇到敵軍?難道是邘城、葵城的守兵都被殺光了嗎?」然後匆匆扔下輜重,逃到孟津關內。

陳沖得以包圍河陽縣與孟津關,並搶走大河在北岸的所有船隻。 香氣飄散,楊冠光陶醉在香氣當中。

隨着香氣的不斷增強。

他覺得自己飄飄欲仙,那感覺彷彿身處在雲端一般,舒服到極點了。

「哇塞,好香啊。」

「這是什麼香味,感覺好舒服啊。」

「我覺得自己身體上的毛孔,都全部舒展開了,大腦也格外的清晰,真的是太棒了。」

李子涵也忍不住的發出讚歎的聲音,滿臉的沉醉。

黃金蛋炒飯的香氣,可不單單是香氣。

更多的是靈氣。

作為廚神,寧江在烹飪黃金蛋炒飯的過程中,讓每一粒米都融入靈氣。

再加上他的米!

乃是他精心培育出的靈米,絕不是尋常大米。

靈氣烹飪,再加上大米又是極其珍貴的靈米,這就使得這香氣只是讓人嗅上一口,便覺得飄飄欲仙。

值得一提的是。

他在船上的黃金蛋炒飯,其實乃是用靈米和普通大米摻合在一起製作成的。

而今天的黃金蛋炒飯,全部都是用靈米在製作。

所以,今天這黃金蛋炒飯的香氣比在船上的時候,更要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