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很少見到陸霆之笑,看到陸霆之突然開懷大笑,大飛更懵了。

不過很快的,大飛的小臉兒就不綳著了,裂開嘴也笑了起來,露出了兩排小白牙,萌帥萌帥的。

時鳶手疾眼快,立刻拿出手機,拍下了這難得的父子同框傻笑的畫面……

。如今人是散了,可這些垃圾都留在了門口。

賀岩和張春桃都是愛乾淨的人,自然看不下去,賀岩進院子拿出掃把來,將門口收拾了一番,才進了院子,反手就將院子門給關上了,擋住了還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探究的眼神。

進了屋,賀岩還沒開口問呢,張春桃已經氣呼呼的巴拉巴拉,將王掌柜今天跑來的目的

《重生之農門小辣椒》第四百六十六章哪個懷孕的婆娘這麼虎的? 周姐趕緊聞了一下杯子,發現有淡不可察的酒精味。

「你這酒量也太差了吧?」周姐無奈的說道,準備送她回去。

卻不想有人站了出來,是個戴眼鏡有些羞澀的男人,也是設計部的,平常很安靜很少說話,存在感不強。

「周姐……我……我送她回去吧,我不會亂來的」

周姐看著鍾旗,知道他老實本分,性格比較軟,為人也十分正直。

只是,他一向獨來獨往,對辦公室的女孩子從不過問,這次……

「你喜歡柒柒?」

周姐眨巴著眼睛說道。

鍾旗臉頰瞬間漲紅,有些手足無措。

「行了,好歹是個男人,這麼扭扭捏捏的怎麼找對象?那我就把柒柒交給你了,你摸清一下她家在哪裡,以後好方便送她回去。但不準亂來,周姐相信你是個好孩子。」

「我……我肯定不會亂來的!我就……就看她喝醉了,有些擔心。」

鍾旗說的是實話,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怕玷污了心裡完美的女孩兒。

她一進公司,鍾旗就注意到了。

他以前從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直到看到了唐柒柒。

他知道她很優秀,實習一個月就轉正,而且還拿到了參賽名額,更是不負眾望的拿下了第一名。

自己進公司這麼久,還在原地踏步,他突然有一種濃濃的挫敗感。

暗戀,是一種調味劑,催促著他趕緊強大,和心愛的人一樣,變成更好的樣子,讓她注意到自己。

周姐沒說什麼,讓他帶著唐柒柒離去。

「柒柒,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你家在哪裡?」

鍾旗第一次和她靠的那麼近,手扶著她都在顫抖。

「我家……」

她愣住了,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自己的家到底在哪兒。

「費蘭城……不對……東郊?還是唐家……」

她胡亂說著,突然撇撇嘴,她好像沒有家啊。

「我……我的飲料呢?我還要喝,好好喝……」

她迷糊的岔開了話題。

「你不能喝了,那個帶酒精的,你酒量實在是太差了。你先上車,實在想不起來,我帶你去酒店。」

如今之計,只能先把她安頓下來。

就在這時唐柒柒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戳了屏幕很久,都沒能接聽。

好在鍾旗幫忙,她終於接聽了。

「喂,哪位?」

封晏聽言狠狠粗眉,她喝酒了?不然怎麼會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誰?

「唐柒柒!」

他一字一頓的叫著她的名字。

她頓時覺得這個聲音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可一時半會卻想不出來。

「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去找你。」

他擔憂的說道。

「不用,我很開心,我還要喝,對不對呀……鍾前輩……」

她樂呵呵的說道。

「好了,柒柒,別喝了,我要送你回去了。」鍾旗為難的說道。

封晏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男性聲音,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恨不得直接變成貞子,從電話屏幕里鑽進去。

唐柒柒本事大了,敢和別的男人喝酒,喝成這個鬼樣子!

。 次日上午,一行人聚在德倫房裡,討論今後的行程。

「登山工具已經買好了,我們從索美維山脈的次峰上去,走半天山路就到了。」

商人指著地圖宣布路線。希莉絲舉起手:「我有個疑問,為什麼我們要爬山?」因為昨天逛了半天街,她和肖恩都不知道封境的事。

楊陽對兩人解釋了原委。希莉絲皺起眉頭:「封境管封境,我們又不受影響,冒險家公會是獨立於各城之外的機構,王室也不能任意干涉,何況城主。」

是這樣嗎?楊陽、昭霆和耶拉姆面面相覷。他們三個雖是冒險家,卻對冒險家的特權一無所知。肖恩連連點頭:「沒錯。至於德倫先生的問題也很好解決,我幫他偽造個冒險家徽章就是。」

「不行。」回過神的黑髮少女和商人異口同聲,餘人都是一怔。

「為什麼不行?」

「上面早就想到這個可能,所以查得很嚴,已經有好幾個人被逮到下獄了。」德倫神色凝重地道。肖恩浮起自信之情:「我的魔法才不會被拆穿!」

「就算這樣也不行。」楊陽道,「西南邊境是塊魔法禁區,雖然可以瞞過這頭,但另一邊的坎陪拉(註:西城的邊境都市)是在禁區內,一到那兒就穿幫了。」希莉絲拍拍頭:「對了,我怎麼把這件事忘了。」

昭霆奇道:「魔法禁區是什麼?」

耶拉姆解釋道:「就是無法使用魔法的區域。」

肖恩補充說明:「通常分為兩種,人為的和自然的。人為的就是禁魔區域;自然的是瑪那精靈為了調節濃度,暫時停止活動造成的現象。」

「哦。」有聽沒懂,還是死小鬼說的簡單。

希莉絲問道:「那索美維禁區是人為的還是自然的?我只知道它是世界上最大最強的魔法禁區。」

楊陽答道:「這個問題目前還沒有定論,但人為的說法佔了大多數,可能性也比較高。因為索美維禁區是在大黑暗時代之前形成的,若是自然的,早該恢復了。而且,它引起爭論的還不止這一點。據說在索美維禁區形成之前,西方是全大陸最富庶的地區,坐落著有「糧倉」美譽的肯亞斯帝國。那裡風景如畫,四季如春,魚米果蔬產量無一不豐。可是禁區出現后,一夕間綠地變沙漠,農田變荒原,成為大陸最貧瘠的地區。後世的歷史學家和學者都對這個現象感到不可理解,斥為無稽之談。由於大黑暗時代魔族的破壞,所有的歷史記錄都殘缺不全,無法確切地證明,這個傳說就更加被視為無根據的謠傳,甚至西城人民為了鼓勵自己編造出來的幻想故事。」

「不是幻想。」

「咦?」楊陽一愕。餘人也睜大眼,驚訝地看著發話人。肖恩重複道:「不是幻想,肯亞斯帝國是真的存在。」

愣了一秒鐘,楊陽跳起來,黑眸寫滿「興奮」二字,一疊聲問道:「真的嗎?真的嗎?真的有肯亞斯帝國?那不是謠傳,西城真的曾經是大陸最富饒的地區?」

「嗯,雖然我沒親眼看過,因為我出生時,肯亞斯帝國已經不存在了。」肖恩露出回憶的眸光,「正如楊陽所說,它的土地在一夕之間荒蕪。當時很多人認為是肯亞斯的敵國奧蘭托國搞的鬼,之前也確實有該國在研究禁忌魔法的傳聞。可是沒等調查開始,扎姆卡特就把奧蘭托國毀了。」

「扎姆卡特幹嘛毀那個奧什麼國?」昭霆奇道。希莉絲一個激靈:「莫非——」

楊陽頷首肯定:「嗯,害死月祭司的就是奧蘭托國人,好像他自己也是。」

昭霆張口結舌,德倫一臉茫然。耶拉姆問道:「這兩件事有關聯嗎?」楊陽兩手一攤:「不知道,就連肯亞斯帝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真的存在。」

「不過,真沒想到西城曾經很富饒。」希莉絲餘悸未平,「看它現在的樣子,誰也不會相信它曾是個『風景如畫、四季如春、魚米果蔬產量無一不豐』的國度。」

肖恩皺眉道:「它現在還是那麼荒蕪嗎?」

「荒蕪得不得了!」

「怎麼會……我是記得那裡的情況很糟糕,可是都過了這麼多年了,再強大的魔法也該失效了,莫非…那是個詛咒?」青年自言自語,惹來一堆困惑的視線。昭霆第一個問道:「你說什麼?」

「我在想,西邊怎麼會到今天還是那個樣子。照道理,任何魔法都有時效,而時效最長也不會超過段數的百倍,即一百三十年,所以除非補施,或者借用強大的法器鎖定,不然那個使土地貧瘠的詛咒是不可能維持這麼久的。」

商人和棕發少女聽得雲里霧裡,學過魔法的三人倒是都聽懂了。

「這麼說,如果是第二種,把法器拿走,西城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楊陽呼吸不穩:一城的命運啊,可能就要被他們改變了!希莉絲和耶拉姆也相繼變色,壓抑不住激動的心情。

德倫喃喃自語:「驚人的情報,這回發了。」他說得極輕,餘人都沒聽見。

肖恩沉吟道:「沒這麼簡單。像這種高段法術,解咒必須十分小心,出了紕漏,下場比施咒還慘烈,因為它通常影響了法則。最糟的結果,是詛咒擴散,連累更多人。」

眾人面面相覷。半晌,楊陽期待地道:「話雖如此,肖恩你一定能辦到吧?」他可是薩桑之子,魔法的天才!

她很想知道肖恩和夢裡的席恩比起來,誰更強。

「嗯…我也不確定啦,得實際調察過才能下結論。」事關重大,一向自信滿滿的棕發青年也採取了謹慎態度。

「沒錯,而且這件事,最好先徵詢貝姆特城主的同意再說。」耶拉姆投贊成票。昭霆嗤鼻:「多此一舉!他肯定答應!有誰會放著肥沃的土地不要,要一塊鳥不拉屎的地方?」

楊陽笑道:「是啊,所以如果行的話,肖恩你就直接把禁區打破吧,省得被當作救世主。」肖恩連連點頭。

希莉絲一手支頰,用遺憾的口吻道:「不過這麼一來,寶藏的傳聞就是假的了。」楊陽四人朝她投以不解的目光:「寶藏?」

「嗯,索美維山脈的寶藏,那可是很有名的傳聞。」希莉絲興緻勃勃地道,「據說裡面有一座古代國王的陵墓,珍藏著大批價值連.城的陪葬品,以諾的冒險家一大半就是沖著這些寶藏而來。」

「寶藏啊……」昭霆眼中浮現憧憬的光點。耶拉姆正暗叫不妙,楊陽就斬釘截鐵地道:「無稽之談!」

「咦?」眾人一愣。

「從古至今,艾斯嘉大陸沒有一個國家有陪葬的習俗,只有一些未開化的民族和外大陸的國家有。因為古世歷的人們相信生者的財富歸生命女神,死者相反,所以無論生前多麼權傾朝野、富可敵國的人,死了一律穿最樸素的衣裳進棺材。雖然創世歷以後最高神祇變成了賀加斯,這個風俗卻沒有變。」楊陽滔滔不絕地道,隨即想起棕發青年是大黑暗時代的人,不知道協調神和混亂神,若問的話一定會引起德倫的懷疑,急忙把話題帶開:「是誰散布這個不實的傳聞的?」

希莉絲攤了攤手:「老老早就開始傳了,天曉得是誰傳出來的。」德倫笑道:「寶藏之類的妄言,世間流傳得多了,哪一一追究得了,還是商量正事吧。」餘人點了點頭。

總共十二道視線又回到地圖上。肖恩看了會兒,面露困惑,指著上頭的一點:「奇怪,這不是森林么,為什麼不從這裡走,而要爬山呢?」

「因為這是食肉森林。」楊陽嘆了口氣,她是在座體力最差的,不由得引起共鳴,「裡頭全是可怕的食肉植物,短短几分鐘就足以將一個大男人啃得連骨頭也不剩,根本沒法通過。」

「這種害人森林,幹嘛不燒了它?」

對哦!四個少年少女呆然,大嘆自己腦子轉不過彎來。德倫卻搖搖頭:「燒不掉。不,別說燒了,連火都生不起來,那個森林最邪門的地方就是這個。」

「是嗎?」肖恩皺起眉頭,似乎想到什麼,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而在他沉思之際,其他人已經把出發時間定好了。

。 夜色漸深。

黃月蓉坐在沙發上織著毛衣,一邊織著,一邊嘴角上揚,偶爾還忍不住,哼出倆句她那個年代愛聽的情歌。

一向內斂的她,因為女兒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交往對象,禁不住開朗起來。

倆小傢伙一個坐在一邊畫畫,一個坐在另一邊捧著平板電腦做奧數題,時不時抬眸,你眼瞪我眼。

顧言希把筆一扔,放下畫板。

「媽咪怎麼還不回家?都十點半了,她會不會被壞人劫持了?外婆,不如我們給她打個電話。」

「不可以。」

「不好。」

顧言安和黃月蓉同時開口制止。

顧言希看着同一陣線的哥哥和外婆,氣得嘟嘴抱胸:「哼,你們都不關心媽咪!」

顧言安頭頭是道地分析:「倆個半小時,你給媽咪打過電話了不是?她說在四季時尚酒店吃飯,那酒店我查過,離我們家有約莫一小時的路程,吃個飯倆小時,回程的話也要一小時,所以我估計,半小時后媽咪就會回到家了,不用急。」

黃月蓉贊同:「你媽咪和葉舒哥哥倆個人還蠻投契的,多聊一會兒,也是正常,不要打擾到他們。」

顧言希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句。

他氣呼呼地跑到陽台,盼著媽咪早點回來,不要跟葉舒哥哥真培養出什麼感情來。

小傢伙眼力好,一眼便認出從小區門外緩緩駛進的那輛豪車。

「霆均哥哥怎麼來了?」他奇怪地說了一聲。

屋內的黃月蓉和顧言安都聽聞了。

各自放下手裏的東西,都走去陽台圍觀。

樓下。

邁巴赫停住,一直把自己躲在車廂的角落裏,盡量跟他保持着最遠距離的顧汐,終於鬆了一口氣。

車門緩緩自動打開,她轉身便想下車。

「顧汐。」身後的男人喚住她。

顧汐還在因為剛才他強行將自己抱上車而羞憤:「霍先生,你到底還想怎樣?」

她知道霍霆均把自己送回家是好意,她這麼說是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