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說道。

蕭鳳棲捏著秦臻的手,眉宇沉沉在想事情。

「魔清玄那個人脾氣古怪的很,便是我也弄不懂他,讓人猜不透。

秦臻沒想到蕭鳳棲會這麼評價魔清玄。

「我去他宮殿的時候,在走廊上發現了一處怪異,他的那個長廊上掛滿了燈籠,但其中有一盞燈籠是人皮做的,而且那人皮似乎還很新鮮,說明人應該死了不久。

「當真?」

秦臻只是將這件事情說給蕭鳳棲聽一下,卻沒想到蕭鳳棲反應很是大,竟是蹭一下站了起來。

「嗯,我自小學醫,必然是認不錯的。

秦臻道。

「阿裴,是有什麼不對嗎?」

秦臻問。

話音落下,就聽蕭鳳棲冷笑了聲,「這之前,魔君被害,屍體一直找不到,後來魔炎繼位,魔清玄的擁護者一直在暗地裏傳是魔炎害死的他大哥,就是為了篡位,便是我也以為是魔炎想當這個魔君害死他大哥的,可魔炎卻否認了,他懷疑是魔清玄,我還當他是胡扯不過也不敢肯定那人皮就是魔清玄他爹的。

秦臻聽的有些目瞪口呆,她是沒想到魔族內部竟然這麼亂?

「魔清玄為什麼要殺他爹?」

「不知道。

蕭鳳棲搖頭,滿臉不耐,他對魔族這些人半點兒都不想了解。

「這人當真是難纏,修為難測,與我不相上下,手下擁護者眾多,如今又知道了你的身份,還不知道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蕭鳳棲內心相當暴虐,魔清玄這一出差地打亂了他的計劃。

「阿裴,魔清玄說,我三哥在他的手裏。

秦臻想了想道,心事重重的樣子。

「誰?」

蕭鳳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便又問了一聲。

「君向宇,君家三哥。

」 白在說這話的時候顯得還挺高興,甚至還掛着笑容,畢竟能夠在百忙之中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一段時間,換做誰都會高興。

寧次與天天對視一眼,這一下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分析數據?很忙?然後你很有時間?為什麼啊?是在分析什麼數據?」

「寧次大人,就在剛剛,我們從您的卡片中分析出了非常多的數據,剛剛我埋頭操作就是因為數據搜集已經到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階段了,現在數據搜集已經告一段落了,想要繼續進行下一階段的實驗就需要先把目前的數據分析透徹才能繼續進行,少了一個重要的研究項目,我這裏自然能夠輕鬆一些了。」

或許是寧次過於了解自己的卡片了,畢竟那些卡片都是寧次自身的力量凝聚而成的,所以寧次一直覺得卡片本身並沒有太多問題,至少得到的數據應該不可能需要大蛇丸這樣分析,但是剛剛大蛇丸那個認真的樣子,以及不耐煩的樣子又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噢~~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從我的卡片中搜集到了非常多數據?我的卡片中能有什麼數據啊?不就是一些能量嗎?大蛇丸那傢伙難不成連這點見識都沒有?」

「寧次大人,您太小看這次研究了,大蛇丸大人這次可是試圖利用這次研究染指時空的秘密哦,這可不只是為了幫您分析出卡片這麼簡單。」

寧次眉頭微皺,心中頓時產生了一絲疑慮,白幾乎瞬間就猜出了寧次心裏在想什麼,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寧次大人,大蛇丸大人只是想解開時空的秘密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打算,這一點請您放心。」

「哼!既然大蛇丸都這麼不着急,那這件事我可就也不着急了,那就這樣吧。」

說完,寧次便不再看冰球,自顧自地躺下,天天跟白簡單道別一下后將冰球散去,再度靠到寧次身上。

「寧次,沒想到大蛇丸那傢伙竟然這麼上心卡片的研究,或許很快就能解開這個秘密了呢。」

寧次輕輕拍拍天天的腦袋,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點點頭。

第二天,寧次一大早便被天天拉到了街上,寧次一臉的不情願,天天則挽著寧次的手,嘴裏哼著小調,顯得非常開心。

「寧次~~你至於這個樣子嗎?不就是陪人家逛逛街嗎?臉拉得跟苦瓜一樣,也太過分了吧?」

「我過分?我只是覺得沒必要而已,不就是一個聚餐嗎?還非得拉着我出來買衣服?」

「什麼沒必要啊?明明非常有必要好不好?寧次也太傲慢了!這可是大事啊!絕對不能馬虎!」

原本還開開心心的天天突然翻臉,一把甩開寧次的手臂,氣鼓鼓地瞪着寧次,那眼神恨不得把寧次直接吃了,寧次很少見天天生氣,這麼生氣的樣子就更加少見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是,這不是什麼傲慢不傲慢的問題,這不就是一個聚餐嗎?聚餐只是單純吃個飯而已啊,沒有別的什麼了啊。」

「哼!總之!今天你得聽我的!要不然我跟你沒完!聽懂了沒!」

天天直接用命令的口吻,對寧次下達命令,完全不給寧次任何反駁的機會,寧次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口,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點點頭,原本生氣的天天怒氣瞬間消失,再度恢復了笑眯眯的樣子,重新挽起寧次的手臂。

「這樣就行了,走,其實有一件衣服我上次帶佐良娜逛街的時候就看上了,只是沒有適合我的尺碼,才沒買,我還特地給了一點定金讓老闆給我準備一套的,現在應該已經到貨了,咱們趕緊去看看!」

天天越說越興奮,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寧次長嘆口氣,只能跟上。

「說起來,你什麼時候跟佐良娜逛過街了?我怎麼不知道?」

「哼!寧次當然不知道了,那個時候寧次都已經走了,就我根鼬留在木葉啊,鼬那個傢伙雖然關係上還不錯,但是那個傢伙做什麼事都太認真了,還有點高冷,所以我無聊的時候就找佐良娜陪我了。」

「呃……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對於天天的吐槽寧次還是比較贊同的,高冷什麼的寧次倒是不覺得鼬高冷,不過很贊同天天說鼬做事認真,逛街這種事的確不好拉着鼬一起。

很快,天天就拉着寧次來到了專門賣衣服的商店街,這整條街基本上都是買衣服的店鋪,寧次平時就不怎麼注重穿着,而且衣服基本上也是是天天準備的,很少自己買衣服,逛商店街更是頭一遭,一時間還真有點應接不暇。

「沒想到木葉的還有這種地方啊,這裏每個店鋪裏面好像都有不少好看的衣服啊,天天,你付定金的店鋪在哪啊?」

「就在前面,商店街的那頭,剛好咱們還能沿途看看,等到了我付定金的那一家,我們也基本上把整條街都逛完了,你有看上的衣服一定要跟……」

天天話沒說玩,一支苦無突然從遠處直奔天天而來,寧次立刻將天天一拉,另一隻手一把將苦無抓住,目光瞬間變得銳利,扭頭看向苦無飛來的方向,只見一個披着巨大黑色斗篷的人正跳下屋頂,很顯然這支苦無就是那個人扔出來的,並且目標還是天天。

儘管這種東西也不可能會對天天起作用,但寧次的怒火卻被瞬間點燃,感知立刻將那人牢牢鎖住。

黑衣人在寧次抓住苦無的那一刻就意識到自己的暗殺已經失敗了,轉頭就跑,就在黑衣人以為自己已經甩掉寧次的時候,一股寒意從腳底騰起直衝天靈蓋,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下一刻脖子上便傳來了一股涼意,黑衣人立刻頓住腳步,渾身僵硬並且顫抖,無法動彈。

「怎,怎麼會?」

黑衣人瞪大雙眼,艱難地回過頭,此時寧次與天天就站在黑衣人身後,並且寧次已經用剛剛黑衣人自己扔出的苦無架住了黑衣人的脖子。。 好在成年人的臉皮夠厚。

白洵趕緊站起身來,裝作渾然無事的樣子,對著顧莎打著招呼:「顧老師,您也來吃飯啊~」

以前的時候,顧莎中午都不會在學校里吃,畢竟還有家庭要照顧,但是從這個學期開始,女兒上了幼兒園,全托,於是中午不需要再回去做飯的顧莎,也就會選擇在學校食堂來解決午餐。

今天,她剛剛買完飯菜,正準備找個空桌,然後就看到了白洵他們。

她頓時想起自己正好找白洵有些事情,便朝著白洵走過去。

然後,就把白洵剛剛的那些話,給聽到了耳朵里。

饒是顧莎在對待學生的時候,很少發火生氣,在聽到什麼「少婦」「姿勢」之類的虎狼之詞時,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看到白洵居然還若無其事的跟自己打招呼。

她真的差點兒的就忍不住朝著他啐上一口。

這都是些什麼話,真是難聽死了!

終究還是忍不住用美目剜了白洵一眼,輕哼一聲,對著白洵留下一句「等下到我辦公室一趟」,就急急忙忙的走開了。

連腳步都不曾停頓一下,就彷彿是唯恐避之不及一樣。

一直到顧莎都走遠了,其他的那些舍友們,這才好像重新恢復了生氣一樣,對著白洵各種的擠眉弄眼,起鬨般的說道:「哎呦呦,白洵,想不到,你還好這口啊,還敢打老師的主意?結果被人家給撞破了吧,嘿,等下估計沒你好果子吃咯~」

似乎是難得見白洵出糗,大家忍不住在那裡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起來。

當然,這種幸災樂禍也並非就是惡意的,男生們的相處本就是這樣。

聽到舍友們的起鬨聲,白洵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他是真的沒想到,剛剛居然那麼巧,自己就說了這麼一次,結果還偏偏就被顧莎給聽到了。

倒不是說這些話就不能說給顧莎聽。

白洵擔心的,只是顧莎聽到這些話之後,會不會影響她對自己的印象。

本來,自己就是在心中暗暗的欣賞她這種女人的。

結果現在倒好,形象全無。

此時在顧莎心中,還指不定會怎麼想自己的呢。

白洵忍不住苦笑一聲,只能說,造化弄人啊。

至於那些喜歡顧莎的話,白洵卻並不怎麼在意。

男人嘛,喜歡就是喜歡,表達出來也沒什麼,沒必要藏著掖著的。

反正被知道了,也不會少塊肉。

所以,白洵的心情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該吃吃該喝喝。

京聯食堂的飯,味道還行,尤其是舍友請客,打的都是硬菜,總之,白洵吃的是十分的痛快。

吃過午餐,舍友們都回宿捨去了,白洵的東西早已經搬出來,回宿舍也沒有睡的地方,而他又懶得再去迎春園,雖然近,也得走好幾百米呢。

想了想,乾脆就朝著顧莎的辦公室而去。

估計這個時候,顧莎應該不會午休的吧。

到了顧莎辦公室門口,白洵敲了敲門,很快的,裡面就響起了顧莎「請進」的聲音。

直接推開門進去,果然看到了顧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還沒有睡。

不過看起來好像也正準備去睡。

見到進來的人是白洵,顧莎下意識的就想起了之前在食堂里聽到他的那番言論,臉頓時又忍不住紅了下。

還好她調整心態的能力還不錯,很快就控制住了,招呼白洵坐下。

「顧老師,您找我?」白洵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然後看著顧莎笑道。

此時的白洵,根本就沒有半點兒不好意思的樣子,就彷彿,之前根本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顧莎因為正準備要休息,所以將外面的外套給脫了下來,上身傳了一件咖啡色的線衣,下身是黑色的打底褲和灰色的小布靴。

比起平日里的端莊,此時的她多了幾分柔美。

尤其是線衣將前面的驚人弧度給勾勒出來,更是吸引人。

白洵不敢多看,只好將目光集中在顧莎的臉上。

聽到白洵的話,顧莎心裡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同時對於白洵,又多了那麼一絲好感。

在白洵來到辦公室之後,她還真怕,白洵再做出什麼表白來的舉動,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這可不是她杞人憂天,好歹也是做了兩年多的輔導員,對於現在大學生的心理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在她看來,如果捅破了那層窗戶紙,有相當多的男生,會選擇不顧一切的發起進攻。

這些被荷爾蒙所支配的男生,腦子裡只有愛情,至於其他的那些,什麼社會倫理道德之類的,他們並不會在意,崇尚的,只有「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所以白洵平靜的將那些尷尬的事情給揭過,沒有讓顧莎為難,這種猶如春風細雨般的體貼,才是中年男人特有的浪漫。

既然白洵絕口不提之前的事,顧莎便也借著他給的台階下來,臉上露出了好看的笑容,轉身從自己的抽屜里從取出一份文件來,遞給白洵,同時高興的道:「是這樣的,之所以讓你過來,是想要跟你說一聲,之前你申報學校創業政策扶持的事情,學校那邊已經批下來了,這是文件,等過兩天,會有專門的老師聯繫你辦理相關手續,同時將錢給你。」

白洵微微一怔,片刻后才想起這回事。

最近事兒太多,他都給忘了。

畢竟,獎金也就一萬塊錢而已,實在是沒啥可重視的。

但錢少歸少,好歹也是批下來了,所以於情於理,都得感謝顧莎一番。

於是他一臉誠懇的看著顧莎道:「讓您多費心了~」

「費什麼心呀,關鍵還是你們的項目過硬,不然的話也沒什麼用啊。」顧莎並沒有居功的意思,淺淺的笑道,似乎是在由衷的為白洵而高興著。

頓了一頓,她又用鼓勵的眼神看著白洵:「白洵,咱們京聯的學生,有出名的機會不多,所以這一次,你一定要加油,把咱們京聯的名聲給打出來,給咱們京聯的學生也長一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