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22 日 0 Comments

安宜見她這麼說話,笑着說道:「好。我們去吃飯吧,麵食不宜等太久。」

兩人去了客廳,剛走到能看到餐桌的地方,就看到一個穿着黑色睡衣的男人正坐在那裏呼嚕嚕的吃東西。

安宜挑眉,對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他盯着一頭金黃色的短髮。

「這位是?」

安宜可以提高了聲音,如果是阿秋的親人要過來住,他不會不打招呼,如果是朋友,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過來啊。

阿秋從不在晚上待客。安宜住過來這麼多天,夜晚都沒有看到過有人會回來。

而且,也很少會有人過來就吃飯的吧。

「洛斯!!!」

駱秋霽看向他,沒想到這傢伙這麼沒規矩,洛斯是個嗜睡的,駱秋霽知道他坐了那麼久的飛機,必然會睡到天昏地暗。

誰成想,他睡到現在就出來覓食了。

這一路上氣氛融洽,他也就沒提這個人。

沒想到就是這麼個不及時的決定,他的面就沒了。

洛斯聽到身影回頭看了一眼,見到安宜的長相,頗有些嫌棄的看着駱秋霽,還以為他是個多正經的人,原來也是一個為色所迷的傢伙。

「這位就是安宜小姐吧,長得真好看。」

洛斯的華國話很標準,安宜見他這熟稔的神情,沒搭聲,等著駱秋霽介紹。

「哦,這位是洛斯,我的一位……狐朋狗友。」

駱秋霽看向他吃光的兩碗面,實在是沒有心情介紹。

安宜被他這可憐兮兮的小表情逗笑了,對着洛斯點頭。

「你好。」

不等洛斯回應,安宜扭頭對着駱秋霽說道:

「阿秋,你陪他說話吧,我去再做些吃的。也是你的錯,朋友來了都沒有好好招待。」

駱秋霽點頭,心疼的揉了揉安宜的手。

「不用弄太多,他都吃了兩碗面了,做些我們的都行。」

安宜嗯了一聲,去了廚房。

#

言老是找了安宜十幾年的人,對安宜始終沒有放棄,按照她的性格,就算嘴上不承認自己是言家的人,也會真心敬重他。

這也是為什麼,駱秋霽從知道安宜是言家人開始,對言老一直都是能躲就躲,就算他到了門口罵人,也不敢做什麼過激的事情。

安宜喜歡過一段時間的中醫,做的不長久,只會看些簡單的病症,後來選擇了做實驗,醫學這方面,基本上荒廢了。

他到錦城的那段時間,安宜的養父母出差了,駱秋霽是看的資料,只知道他們對安宜很好。

「我嘛,我要是犯錯了,就要去給全家人做飯。不過我一般都會拉着哥哥們去,我們家人基本上都會做飯。」

。 何徑綱雙眼冒光,他的腦袋瓜已經快接受不了這麼多的新奇知識。

斷了的手居然還能接回來,若不是從王竇兒口中說出,他還以為是在說夢話呢。

小月耳朵疼得很,就算已經處理過不流血了還是很疼。

她又不敢亂翻,只能側躺免得壓到耳朵上的傷口。

好不容易才睡著了,突然感覺有人在弄她受傷的耳朵,她的手極快地抓向那人:「死賤人,再敢跟我動手信不信我把你整個頭皮都掀了。」

小月本就不是吃素的,在秦府仗著自己是秦雙雙身邊的貼身丫鬟,整日對手下的那些丫鬟頤指氣使的。

出門在外也不知道幫秦雙雙做了多少壞事。

一直以來她只是礙於秦雙雙的身份,又加上她要靠秦家發工錢養家糊口,這才對秦雙雙畢恭畢敬的。

但是現在整個秦家都被他們這些當下人的搬空了,她還拿回了她的奴籍,沒什麼好懼怕的。

秦雙雙敢對她動手,就別怪她不客氣。

不料她的動作雖快,卻快不過動手的那個人。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用針扎了身體的某處,她的身體一麻,整個人就像被人抽空了渾身的力氣,渾身無力地重重摔在床上。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她用盡全身力氣朝攻擊她的王竇兒的方向看了過去。

當她真的看到王竇兒艷麗的面孔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嚇得渾身一抖:「賤人,你想幹嘛?」

太可怕了吧,她只是聽命行事罷了,王竇兒居然來到這裡對付她?

「冤有頭債有主,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聽命對付你的,你真正要對付的人在後面。」

雖然她的話沒錯,但是她的那一聲賤人還是讓王竇兒十分不喜。

「我對你這種小嘍啰沒興趣。」

上次就已經教訓過她了,讓她渾身麻痹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躺屍了兩個時辰,夠了。

王竇兒一邊說著,一邊推著小月的身體調整成最適合她查看的姿勢。

小月渾身無力只能像砧板上的肉,任人魚肉。

她十分害怕,但是現在她人在王竇兒的手裡,她也不敢說難聽的話只能硬著頭皮討好:「姑娘,我看你人長得不錯,心地應該也不錯,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對吧。

咱們要不就這麼算了?」

她都快嚇尿了,好不容易才止住血的耳朵,上面的布條被王竇兒粗魯地扯開了。

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差點就要蹦出來了,只可惜她現在渾身無力什麼也做不了。

「閉嘴吧,如果你還要你的耳朵好好地長在你的頭上,最好什麼也不要說。」

小月愣了愣,滿眼疑惑。

「小月姑娘,王姑娘她是過來幫你的,你不要亂動。」

是何徑綱的聲音,小月緊張的心放鬆了些。

她好想說她根本動不了。

「不用怕,只要有王姑娘在,你的耳朵一定會恢復成以往那樣。」

何徑綱聲音低沉,說話的語氣又溫柔,小月魔怔了,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最後的一句話讓她十分心動,恢復成以往那樣。

如果她的耳朵能恢復如常,她就跪在地上,給王竇兒磕頭,叫她恩人,在家裡給她立長壽牌。

王竇兒見她終於安靜了下來,不再掙扎,便開始動手。

由於小月只是耳朵撕裂,並沒有影響裡面的耳膜,創口也不大,直接在這裡縫針就可以。

王竇兒先給自己的雙手消毒,然後從醫藥箱里拿出針線,穿針引線后準備開始縫合。

當她要下針的時候,發現現在入夜了,屋裡只點了一盞燈,太暗了,十分影響她下針。

「冬秀,去把所有的蠟燭和燈具都拿來,在這裡屋裡點上。」

冬秀姐弟急忙照做。

屋裡多了很多的燈和蠟燭,一下變得十分亮堂,宛若白日。

王竇兒利用無數的蠟燭和燈具不斷調整擺放的位置營造出了無影燈的效果,雖然效果差了一點,不過對付這種手術也夠用了。

小月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耳朵邊上爬動,像螞蟻在啃咬,有些疼,但也不至於太難受。

她不知道王竇兒在對她做什麼,她想如果熬過這段痛苦的經歷耳朵就能恢復如常,那她肯定願意。

王竇兒正在專心致志地進行手術,何徑綱在一旁看得專註,讚歎連連。

沒人留意到秦雙雙悄悄地床上爬起,從枕頭底下摸出了早就藏好的爛碗碎片,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小月的病床走近。

她的頭裹著紗布,棕黃色的碘伏藥水沿著她的頭皮流到她的臉上。

她的雙眼猩紅,表情猙獰,像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她站到小月床前的帘子前,手緊緊地握住一角,用力掀開。

王竇兒只覺身後有異響,她靈敏地感覺到危險在靠近,但她還在進行手術,手裡的工具捨不得放開。

何徑綱也意識到了危險,他大喝了一聲抬手擋向秦雙雙。

本以為她只是又像白天一樣咬人,孰料秦雙雙竟亮出了尖銳的陶片刺向何徑綱。

何徑綱沒料到秦雙雙會來這一手被嚇了一跳,目瞪口呆,忘了躲閃。

秦雙雙只有一條縫的雙眼裡閃過一抹厲色,只要把王竇兒身邊的走狗解決了,她就能一併把王竇兒也解決了。

他們不但害死了她爹,還幫小月那個賤人治耳朵,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

她要他們好看。

冬秀兩姐弟聽到動靜從屋外衝進來,但看到何徑綱的手已被划傷,滿手是血,冬秀的暈血症發作一下呼吸急促暈死了過去。

立秋膽子小,嚇得在一旁哭,腦海一片空白。

突然,一抹高大的身影從門外快速地飛奔而來,秦雙雙只覺手上一疼,手裡的陶碗碎片哐當掉地。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身上一輕,然後又一重,整個人被壓倒在地,雙手被人抓到身後,動彈不得。

極為扭曲的姿勢讓秦雙雙疼得嗷嗷大哭,那個人卻像聽不見似的一手劈在她的脖子和後腦勺之間,直接把她劈暈了。

來人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一腳把她踹到遠處,然後緩緩地走向王竇兒。 最近幾天因為萬聖節快要到來的緣故,霍格沃茨的禮堂成為了貓頭鷹的重災區。成群結隊的貓頭鷹在早餐的時候呼嘯而來,它們將所攜帶的物品丟給自己主人之後,再呼嘯而去。

經過了貓頭鷹空襲的禮堂,只留下一地的羽毛。

這些物品都是學生們準備好的萬聖節用品,有化妝服、有面具,五花八門的。艾達覺得自己也應該適當的放縱一下,這次的萬聖節自己就配合一下韋斯萊兄弟,也嘗試一下惡作劇的滋味。

只是這個決定是剛剛才下的,所以艾達根本沒想好自己該去扮成什麼樣子。那些製作好的化妝服和面具恐怕都不便宜,只是為了一次萬聖節的裝扮就去買這些一次性物品,艾達覺得有些划不來。

說到底還是窮,韋斯萊選擇製作最簡單的南瓜傑克,也是因為這個裝扮的成本最低,有個大點的南瓜就行了。

「一般大家都會扮成什麼?」艾達決定還是先問一下,看看自己還能有什麼選擇。

「鬼魂,食屍鬼,殭屍……」

「惡魔,陰屍之類的……反正怎麼嚇人怎麼來。」

艾達有些頭疼了,她哪個都不太喜歡。食屍鬼太丑了,有辱自己的形象;殭屍也不行,自己印象中的殭屍都是梳大辮子穿著補服的樣子,自己明顯是搞不定的。

她倒是可以裝扮成老巫婆,把自己往一百歲以上捯飭就行了,怎麼看著老怎麼來。只是想想要看到自己蒼老的樣子,艾達就有點不開心。而且大家都是巫師,扮成巫婆應該是嚇唬不了什麼人的。

「你們說,我扮成吸血鬼怎麼樣?」艾達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以前是看過《驚情四百年》的,對德古拉有些印象,關鍵是這樣看起來形象好。

雙胞胎想了一下:在大家普遍的印象中,吸血鬼都是皮膚蒼白、富有魅力的,對任何人都充滿了吸引力的高貴優雅的怪物,這些條件艾達都挺符合的。

皮膚蒼白甚至泛著一絲病態,這是雙胞胎對艾達的第一印象,雖然她現在的面色已經紅潤、健康了許多,但是依然很白,牛奶皮膚應該也就這樣了。

她的魅力早就已經無需贅述了,自從她入學以來,她的身邊總有一群情竇初開的「蒼蠅」們圍著。雖然艾達的冷漠和戰鬥力勸退了一部分人,但是還是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蒼蠅」會在圖書館偷窺她。

弗雷德率先說道:「我覺得挺符合的,可是問題來了……你有禮服長袍嗎?」

「或者差不多的長袍?」喬治說道,「不需要多好,改完之後能穿就行。」

「沒有。」艾達摸了一下自己的校袍,「我只有校袍。」她堅信自己還是可以長高的,現在買的衣服可能一兩年就不能穿了,所以艾達就沒有在衣物方面花什麼錢。

如果艾達肯和那些「蒼蠅」說上一句好話的話,那她的禮服長袍馬上就會有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但是雙胞胎知道艾達是不會做這種事的,她不屑這麼做,所以雙胞胎也根本沒往這方面提。

「那就改一下校袍吧,然後化個妝,把你臉上的紅潤遮一遮,弄得蒼白一些。」雙胞胎說道。

艾達不是很想折騰自己的校袍子,它已經被撕壞過一次了,這讓艾達很是心疼了一陣。就像雙胞胎說的,買一件差不多的舊袍子改一改就行。只是現買現去製作,只怕是有些來不及了。

「南瓜頭還有多餘的嗎?」艾達想著自己不如和韋斯萊兄弟一起都扮成南瓜傑克好了,三個人整整齊齊的,多好。

「海格種了好多,完全不是問題。」

萬聖節前夜這天,走廊里飄著一股香甜誘人的烤南瓜的氣味,這種氣味緩和了艾達一直以來緊繃的精神,她已經在霍格沃茨生活了兩個月,城堡也越來越有家的感覺了。

禮堂里懸挂著上千個南瓜燈,這些南瓜都是海格親手種下的,海格還特意種植了幾個巨大的南瓜用來做南瓜馬車,很多學生都換上了準備好的奇異服裝來加深節日氛圍。

一夜之間,霍格沃茨充斥了各種各樣的妖魔鬼怪,簡直是百鬼夜行的現世版。

雙胞胎兄弟已經將南瓜頭帶上了,雖然看不到神色,但是從他們說話的語氣就能聽出來二人的興奮。艾達右臂夾著南瓜,左手提著南瓜燈站在一旁,這些都是好心的海格幫他們製作的。

「所以,你們兩個是打算在這裡嚇唬過路的學生?」艾達有些無語地看著轉角處的兩兄弟。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雙胞胎搜腸刮肚地就想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

「萬聖節晚宴就要開始了,這條路是通往禮堂的捷徑,一定會有人從這經過的。」弗雷德說,雙手還在不斷地調整著南瓜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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